最后实在难熬,想要起身的时候,这灵堂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我第一时间就从白纸墙上的一扇小门里面看向了里边儿的棺材。
棺材盖盖得严严实实的,并没有被掀开,我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死者家属也从外面回来了,坐到我的旁边,见我满头大汗就问我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事儿,摇头时候视线又一次撇向了纸墙里边,这次却看见了露在纸墙边上的一只黑色鞋尖儿。
刚看见一眼,那鞋尖一闪就消失了,移向了内侧。
有人站在那儿。
我一下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正想转头跟死者家属说,但这灵堂里面的灯又啪地一声关掉了。
这时候,死者家属又起身说:“又跳闸了,我去找个东西给它卡住。”
他起身离开之后,我提起十二分注意力听着周围的动静,这次却没了任何动静。
约莫过了十五秒钟,这里灯亮了起来,死者家属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再次看向那白纸墙的内侧,眼光还没扫完,却发现了身边人的异动。
身边守灵的人全都在一瞬间跑了出去,唯有那几个背对着白纸墙的道士还不知怎么回事儿。
我也看见了,一张已经浮肿的人脸穿破了白纸墙将脑袋耷拉在了供桌上,跟供桌上呈放的猪头似得。
现在天热,那人头早就已经腐烂了,鼻子、耳朵、嘴巴里面全部塞着白色的塞子,这个农村死人也会用,这是预防尸水流出来的。
那五个道士见所有人都跑了,也回过头看是什么东西。
我心想孟长青是道士,他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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