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冲,我怕他大哥知道会出事情。我顾虑到他俩的安全,也就没戳破这事儿。但纸包不住火,有一次他大哥下地干活,干了一半时候回家喝茶,刚好撞见他俩的好事。这叶海也是到了该死的时候,他虽然是个知识分子,但长得五大三粗的,打赢他大哥本来不是问题,但偏偏他当时一下慌了,下床就躲到了床底下,床底下哪能伸展得开。他哥当时气得不行,直接抄起了扫地用的竹子扫把就往床底下戳,那个戳下去得了啊,只用了几下就把他戳死在了床底下。”
农村的扫把都是用竹枝做的,扫几次之后就会把柔软的部分磨去,剩下的硬的部分也会被磨尖,戳在人身上跟刀戳在身上没什么两样,难怪他会被戳死在床底下。
我和孟长青很耐心地把这故事听完了,本以为这就完结了的,但爷爷之后又说了一段。
“他大哥是个好面子的人,家丑不外扬,他还是把叶海厚葬了。葬了他之后,我麻烦却上身了,叶海他大哥从他婆娘口里知道我晓得这事儿,当天晚上就跑到我家里来,抄起板凳就说要砸死我,要不是有人拦着,我现在可能都被他打死了。他大哥怪罪我知道这事儿不提醒他,在背后笑他戴绿帽子。不光光是这样,他婆娘也不要脸地天天跑我屋门口大骂,她认为是我告的密。我当时为这事儿纠结了都睡不着觉,不过之后不久,他婆娘就死掉了,叶海他大哥说她是生病死的,我们都清楚,哪里是生病死的,就是他害死的。叶海婆娘死后我天天做梦梦见她,她在梦里都要掐死我,说是我泄了密她男人才会打死她。反正那些日子我没睡好觉,后来请你二奶奶看了才好一些。”
爷爷说完就不再发话了,我想了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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