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不然灵魂根本不能行合欢之事。红丸处子之血在平常人眼里没什么作用,但在修道人的眼里,这却是天地之间最精粹的东西,一滴足以当上别人十年的苦修,现在那王华清还在消化阶段,需用最快的速度将他解决掉,留下他是个隐患。”
“也没准备打算放过他。”我狠狠道,然后进房间将那张带血的床单取出来烧掉了,然后将悬挂在房梁上的绳子取了下来。
和穆武一起扎了一个简单的招魂等,晚上用来找那王华清。
扎孔明灯的时候,穆武问:“你怎么可以篡改别人的记忆?道门中好像没有记载过这种方法。”
我也没见过这种方法,不过既然是贼道士的老朋友创出的道法,没流传下来并不奇怪。
没给出解释,穆武也不再多问。
期间我说:“有兴趣跟我出去闯一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