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怕这么快就痊愈出门惹人议论,要不然早就冲到德盛帝那去诬陷玟王了。
太子看了他一眼,心道,何止是露出马脚啊,父皇根本就什么都知道,但是他不能这么说,他身为太子,对于跟着他的两个皇子,他不能露出力不从心的感觉,于是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就让父皇处罚他,这件事就是想把你们俩的禁足解了。”
“哼!”楚越重重的摔了茶杯:“真是便宜他了,要不是顾攸宁那个小贱种,我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楚豫!他还想在父皇面前说上话?”
一说到这儿太子不禁沉下脸,训斥道:“你还知道你着了他的道,调戏兄嫂也亏你做的出来,这是父皇已经从轻处理了,为了皇家脸面,要不然你还能坐在这儿,还累着你三哥帮你收拾烂摊子受牵连!”
楚越有些不服气,嘟嘟囔囔的:“哼哼,等着吧,顾攸宁那个小贱种,等楚豫死的那天,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我要让他成为我府里最下等奴才都不如,再把他卖到妓院里去看他如何嚣张!”
此话一落,原本一直都不动声色的楚承瞬间冷下脸来,转头看着楚越,眼睛中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阴狠。
太子也皱眉想起那个倾城清贵的身影,似乎听不得人拿话糟践他,继而也转头看向楚越刚要张口训斥,却将楚承的反应一丝不漏的看在眼里。
半晌心里冷笑一声,原来都有这个心思啊……
这边波涛暗涌,那边长安云南王府却惊涛骇浪。
穆云汉大清早被一帮人小厮奴才说是请,其实就差点拿根绳子绑到云南王府的,结果刚一进门迎面飞来一个花瓶,穆云汉似乎未卜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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