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推下桃花溪般绝望,邬音生满眼死寂,怔怔地看着宋止庵一言不发。
“哥哥!”十一岁的邬箫语听出哥哥要被发卖出府,紧紧地抱住邬音生的后背瑟瑟发抖。
两个穿着布衣的下等仆人走来,邬箫语护着邬音生不许人动他,“是吕兰城先来找麻烦!为什么要发卖我哥哥?”
“让开吧,眼看就天黑了,此时出府,兴许有那个命进了纡国公府呢!”
“哼,说什么天方夜谭?这样狠毒的狼崽子,纡国公府肯要?没得再咬了人,还得咱们侯爷登门赔不是去。”
两个下等仆人幸灾乐祸地说,一人抓着邬音生一个膀子,拖着他向外去,二人早看不得同是奴几,邬音生一个寡妇改嫁不要的小杂种竟然能陪着小姐、少爷读书!还跟着侯爷习武!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二人有意将他拖在地上磨蹭。
地上满是露出的小小尖石,不过几步,邬音生腿上便鲜血淋漓。
“哥哥!”邬箫语喊了一声,追上来,却被五大三粗的仆人推倒在地上,“哥哥——”
“放手!”斜地里冒出一声,头戴金冠、身披锦袍的凌韶吾背着手踏着一双粉底皂靴走了过来。
“五少爷——”绝望的邬音生,眼中焕发出希冀的光芒。
邬箫语慌忙跑上前去,被石子绊倒后,仰起头去看在蒙蒙黑的巷子里,熠熠生辉的凌韶吾。
凌韶吾蹲下身来,拿出一方锦帕捂住邬箫语破皮的下巴,将狡黠全藏在心里。
大妹妹说,直接把邬箫语丢进水里不好玩,得叫邬家兄妹反水才叫好。
“五少爷,老夫人吩咐下话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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