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儿,不论如何,不能跟凌韶吾、凌雅峥离了心!
——嵘儿,背靠大树好乘凉,你凡事莫出头,凌韶吾、凌雅峥一定会傻兮兮地将你要的拱手送上!
——嵘儿,若有个万一,为跟凌韶吾、凌雅峥同仇敌忾,骂娘亲两句也没什妨碍!
……
凌雅嵘脑海里回想着谢莞颜的敦敦教诲,狠下心来,将谢莞颜赠送的涂着漆画的竹蜻蜓、裙带飘飘的美人风筝、珊瑚所做的玲珑花钿统统折了、撕了、淬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屋子里一片狼藉,有些兴许不是谢莞颜送的,也在梨梦、杨柳等添油加醋下,化为废物。
“姐姐,你那边若有姓谢的送的东西,也该毁了,免得叫外祖以为你不分内外,还惦记着那贱、人的好。”凌雅嵘气喘吁吁地抬手擦了下汗水,有些看一直悠哉看戏的凌雅峥不顺眼。
“姓谢的最疼你,并没送我什么。”凌雅峥忽然想起一事,“丽语,睿吾呢?”
“十少爷在这边呢。”眉毛稀疏、浅淡,容貌平庸得近乎丑陋的丽语牵着不住颤抖的五岁小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