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仁义。若为了仁义二字,委屈了真正无辜的,庇护了一时优柔寡断委屈他人的,这才叫不仁不义。”
凌韶吾咕哝道:“据说那马大小姐比我还大上一岁……”
“只一岁,不妨事。”邬音生赶紧地说。
凌韶吾摇头道:“不行、不行,哪有抢大哥亲事的?”
莫三托着脸颊,笑道:“等明儿个,瞧我将一瓶药的价钱抬到五百两,试试大少爷是否当真‘只想叫她立着她婆婆远一些’,若是仆妇,脸上留疤也不妨事;除非,不想叫她做仆妇,才会不许她脸上有一丝瑕疵。”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卑鄙无耻去抢大哥的亲事。”凌韶吾皱着眉头,又苦笑道:“马家瞎了眼,才肯将大小姐许给我。都去睡吧。”迈步进了屋子里,将手臂往脑后一枕就躺倒在床上。
莫三躺在床上,眼睛向蜷缩在椅子上值夜的邬音生看去,只觉这邬音生委实是个良才,听见床上凌韶吾翻了个身,就冲着床上说道:“九月九日,我母亲约了马家夫人、小姐去印透山登高赏秋景。”
凌韶吾咕哝道:“说给我听做什么?”
莫三眨了下眼睛,说道:“我同情你才跟你说的。”
凌韶吾嚯地一声坐起身来,三两步走到榻边伸手抓起莫三的领子,羞恼地问:“你同情谁?”
邬音生忙不迭地过来劝凌韶吾:“少爷,稍安勿躁。”
莫三虚着眼睛,笑道:“同情你。”
激将法?邬音生心道。
凌韶吾怔怔地丢开手,苦笑道:“我竟沦落到人人同情的地步。”默默地回到床上躺着,也明白有一门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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