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四个实在没有规矩,留不得。”宋止庵家的说。
“这事不怪她们。”凌雅峥冷静地说。
“那怪谁?”宋止庵家的赶紧问。
“谋害胡姨娘肚子里孩子的人,就站在窗户口那看呢。”凌雅峥说。
胡姨娘怔怔地向窗口看去,忽地见窗户上糊着的轻纱后人影一闪,就哭号道:“是兰芳,是她……”
“不是吕兰芳,是父亲。”凌雅峥抬脚向屋里走去,撩起帘子,进了里间就看见干瘦的,看不出一丝书卷气的凌尤胜疲惫地坐在书桌前低着头不肯看她,就冷笑道:“父亲,是你吧?我等着逮睿吾小辫子、睿吾等着抓嵘儿小辫子,嵘儿等着抓我们小辫子,我们谁都没有机会动手;洪姨娘、单姨娘、邱姨娘等着拿胡姨娘的肚子托石问路,瞧瞧她们能不能生孩子,所以也不可能对胡姨娘下手。”
“……你胡说什么呢?”凌尤胜含混地说着话,眼睛盯着一方有些日子没摆上纸墨笔砚的书案。
“老爷,当真是你吗?”胡姨娘拖着虚弱的身子走了进来,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后,就要抓着凌尤胜质问。
“姨娘稍安勿躁,小姐问话呢。”梨梦按住激动的胡姨娘。
宋止庵家的进来,说道:“小姐,断然没有这样的道理,天底下,就没有会对自己骨肉动手的人,老爷,是吧?”
“……是。”凌尤胜应了一声。
“吕兰芳?”凌雅峥忽然喊。
兰芳赶紧地走过来,讪笑道:“小姐,这事,当真跟老爷不相干。”
“不相干?这事能捞到好处的人,也就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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