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柳家,只怕跟柳家几十年的交情,要彻底没了。”
凌古氏疑心凌咏年太谨小慎微,说道:“哪是那么容易就叫人知道的事?据我说,赶紧地跟柳家去信,定下此事才好!”
凌咏年呵斥道:“若不是你当年糊涂,我也不至于被你们娘儿两扯进这烂摊子里!”
凌古氏脸上一片臊红,嘀咕道:“那尤胜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你不许嵘儿进柳家,难道也要叫她跟雅娴一样,随便嫁个家里的先生?”
凌咏年深叹了一口气,心觉糊涂了一辈子的凌古氏,这话里,也有两分道理,但推己及人,倘若是杀了他女儿的女人生的女儿,又做了他的孙媳妇……
“就这么着吧,”凌古氏又出声怂恿,“瞒着嵘儿身世,咱们两家都皆大欢喜,这岂不好?”
凌咏年动了心,只觉有马塞鸿帮着保密,定然不会出差错,于是点了点头,“你打发人跟柳家的老夫人商议着定下吧。嵘儿她……虽她娘不好,虽曾走错了路,但到底还是咱们凌家骨肉,只要她日后好好的,咱们做祖父祖母的,难道不帮她一把,还要踩她一脚?况且这事,也并非咱们家主动提起,还不是他们家先起的头?”
“就是这么个道理。”几十年了,凌古氏难得说动凌咏年一回,心里的得意自然溢于言表,只隔了一夜,就忙忙地给柳家送信去,但见柳家信里委婉地应下,心里大喜,只觉一旦凌雅嵘进了柳家门,凌雅嵘身世之谜,就能彻底揭过去,于是等凌雅娴三日归宁时众人围着凌雅娴转时,就但叫了马佩文来她房中,笑道:“虽知道你这会子忙碌,但有一桩事,却是非要先告诉你不可的。”
“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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