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问:“那我们白家呢?”
莫三脸色一变,关绍皮笑肉不笑地说:“你父亲没了,叔父们也死的死伤的伤,但你哥哥封了个崮山伯。”
死的死伤的伤——白树芳的欢喜顿时荡然无存,扶着树瘫倒在树下,战战兢兢地去看关绍,猜度着,白家是因不得马塞鸿信赖才会如此,还是打仗时,又三心二意,起了骑墙的心思?
“……你去救老夫人她们吧,这功劳算你的。”莫三说。
关绍听见山洞里的叫喊声,警告地瞪了一眼白树芳,转身就向山洞走去。
“你可曾受了伤?”凌雅峥待关绍一走,赶紧地打量起莫三来。
莫三背对着怔忡中的白树芳,两只手一用力,扯开衣襟露出胸前一道足有三寸长的伤疤。
凌雅峥见他扯衣裳就将脸扭开,“怎么上过了战场还这么白?”
莫三一怔,催促道:“没叫你看皮。”
凌雅峥微微转过脸,这才瞧见那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那蜈蚣一样的伤疤,“怎么受伤的?”
“被人偷袭,亏得关绍救我一命。”
“他救你?”
“他不救我,他自己个也没命!”莫三高深莫测地一笑,虽只有两根手指指尖触碰在他胸前,却忍不住心旌荡漾起来,拉拢了衣裳,尴尬地咳嗽一声,有意云淡风轻地说:“虽旁人不服,但我也得了个列侯。”
“这就是你的能耐了,就不知,这旁人是谁?”
“……我大嫂、二嫂,她们眼里,大哥、二哥出的力气比我多,却不及我风光,成日里在京里喊冤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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