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真。
凌雅峥瞧着,猜着凌咏年、莫思贤不肯放手家里养了足有几十年的兵马,接了一杯,塞在凌咏年手中,劝道:“祖父,喝了吧。乱世已过,岂容得天子之外的人,豢养下大批人马?”
“你女儿家,莫管此事。”凌咏年背过身去,不肯瞧凌雅峥手上的清酒。
“祖父,咱们家可有三个哥哥跟着皇上呢,万一……就算留下了几十万兵马,又能便宜了谁?”凌雅峥又劝道。
“祖父别听她花言巧语!”凌智吾斜睨向凌雅峥,苦苦地劝道:“祖父,皇上不敢怎么着。左右宫里吃喝不少,就在宫里拖延上两日又如何?等各处乱了,皇上就服软了。”
“拖延上两日,祖父们好不容易打下的山河,又要易手了。”凌雅峥道。
“柳兄……”凌咏年蹙眉望向柳承恩,“柳兄肯将自己一手操练出的人马拱手于人?”
“峥儿说得对,时势不一样了。”柳承恩叹道,“你还当如今,是当初由着咱们诸侯一样,逞勇斗狠、横行无忌的时候?你还想,这天下再乱上几十年?”
莫思贤想问马塞鸿许下柳承恩什么,但嘴张开了,又问不出话来,踌躇着问:“三儿呢?他的罪名呢?不能叫我们莫家,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承恩道:“各家的罪名里,除了衍孝府姑老爷、并凌家智吾的有确凿证据,其他的,不过是捕风捉影,皇上说了,既往不咎。”
“三儿从天牢里逃出,昧下季吴的库银,这些罪名,可比我的确凿!”凌智吾急红了眼。
凌尤成听说马塞鸿对诸事既往不咎,却要拿捏凌智吾,忙道:“老将军,如此决
第123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