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蒸了米饭,炒了盘生菜,做了一锅紫菜蛋花汤。
做完,柏妈端菜上桌,习惯性地喊了一句:“吃饭了。”
柏爸没一会儿来了,坐下又站起来。他去柏可非卧室门外,柏可非闷声回了句“不想吃”。
柏爸回来,看到柏以凡端坐桌前,却不见柏妈,就问:“你妈呢?”
柏以凡鼻孔里塞着两个大棉球,怪声怪调:“妈说她不想吃。”
柏爸更没胃口了,到底坐下,端起米饭,举着筷子,神游天外。
半晌,柏爸胳膊酸,放下碗,顺势看了眼餐桌。
柏爸:!!!
一盘生菜全没了,柏以凡正拿着汤勺捞紫菜。
柏以凡盛好汤,抬头看见柏爸目光炯炯。
“爸你不是没胃口么,我怕浪费就吃了。”柏以凡解释,又看了看柏爸面前的碗,说,“米饭还吃不吃,冷了吃伤脾胃的。”
柏爸:……
柏爸米饭递给了柏以凡。
柏以凡一人干掉了两碗白米饭,一盘生菜,一锅紫菜蛋花汤。
柏以凡吃完,收拾了餐桌,洗了碗筷出来,看见柏爸去了客厅,正站在柏可非和柏以凡的卧室外。
柏妈也在。
柏以凡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打算走上去开门。
柏以凡没走两步,卧室的门自己开了。柏可非拉开门,站在门口,面色倦怠。
柏以凡:!!!
家里房间的门是可以从里面打开,甚至反锁的,钥匙向来只是摆设。
柏以凡回忆了下刚才锁门时柏爸柏妈的表情。柏以凡决
第17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