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说完,先下手为强,“都跑到第一了,还不谢我刚才给你加油?”
谢岁辰看柏以凡。柏以凡镇定自若。
等等,脸有点热。
柏以凡:演技派,要炫酷!
柏以凡摸脸,抓来念念糯米团:“维尼熊,我脸上是不是有你口水?”
念念嫌弃地挥开柏以凡:“我才没有亲你呢。”
念念这么说着爬到谢岁辰膝盖上,狠狠亲了一口,示威一样转头冲柏以凡笑。
柏以凡怒,和念念乱挠一通。
谢岁辰笑。
这事儿算翻篇,谢岁辰再没提起。其他人取笑了一阵子,柏以凡不气不怒不搭茬。取笑的趣味全失,众人也就不提了。
接下来一切如常,运动会结束,恢复上课。
柏以凡每天上课、写作业、读材料,死磕数学和英语。再看胡谛被陈老师压迫打各种不同游戏。吃饭的时候在食堂巧遇谢岁辰,坐下来一起。
柏以凡:逍遥自在,别提多惬意了。
期间谢岁辰确定参加全国数学奥林匹克。全国也就200个名额,各省平均下来四五个。整个市一中,谢岁辰独一份。
如此荣耀,谢同学心情却一般,平静得过了。
柏以凡关心青少年身心发展健康,晚自习下课去操场。疗效一般。
谢岁辰:“不是不想参加,我想明白了,不会耽误功课的。”
可为什么心情平静,偶尔碰到老子还低落?
柏以凡旁敲侧击问不出。
不管是生螃蟹还是熟螃蟹,柏以凡熟知喜好情绪,但更深层的缘由却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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