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由不得谢岁辰控制了。
s大名校不是浪得虚名的,军训结束十一放完假,开始上课了。
大一课程多又多,谢岁辰两三天晚上和周六都排课。有作业,还有期中考试。另有学生会事项一二三。谢家一群人突然抱团,垂死捣乱折腾,谢岁辰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扔给元苗苗。涉及资产问题,他总得要出个面。
谢岁辰:“要疯了。”
谢岁辰难得抱怨,柏以凡乐。
柏以凡把电话换了个手:“快打起精神,揍了谢家,螃蟹你就无敌了。以后吃香喝辣,富甲一方,我还要蹭饭的。”
谢岁辰:“说好分一半的。你呢,老校区食堂的饭好不好吃?”
柏以凡抓头发:“还行,红烧肉不错。”
其实难吃极了,要经常出去打牙祭。宿舍也不好,夏暖冬凉背阴地,小石榴都快蔫了。已经有人偷偷出去租房住——反正也不查。
但一个星期难得聊一会儿,柏以凡不想给谢岁辰添堵。
柏以凡就给谢岁辰说他们学院的老师。书法老师谢顶大肚皮手指好像胡萝卜,提起毛笔却不含糊,笔走龙蛇一副字,据说很值钱。
柏以凡:“有点想偷来藏着日后卖。”
古代文学的老师确实风度翩翩,男女通吃。
柏以凡:“当然更有男性公敌的潜质。”
现代文学老师爱讲大道理,不过是副院长,这课谁都不敢逃。还有选修一二三,柏以凡一一道来,生动有趣,好像讲故事。
谢岁辰听完,重点却错了:“以凡,你怎么选了这么多课?”
课多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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