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奇的是父亲这样严谨的学者怎么会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事。
“或许是好奇,我多少有些期盼四十年一次的聚会,毕竟我是从事蒙古历史研究的,参加聚会人的先祖都是蒙古人,或许能从他们身上了解更多的蒙古历史。”温儒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手中的烟头。“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了,父亲告诉我他参加完上一次聚会才过了二十年,可是在父亲给我纹身没多久,一天夜里父亲把我叫到书房告诉我,让我隐姓埋名马上离开。”
“离开?为什么让你离开?”云杜若诧异的问。
温儒沉默了片刻表情变得有些严峻,缓缓的告诉我们,他父亲当时很焦急,叮嘱温儒那个持续了几百年的聚会千万不要再去参加,而且更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胸口有图腾纹身,并且让温儒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再也不要回来。
“至于原因我也问过,父亲什么都不肯说,只是让我切记他的话,否则性命堪忧,当时我并不理解父亲为何如此惶恐和害怕。”温儒取下鼻梁上的眼睛一边擦拭一边说。“父亲还叮嘱我务必要记下聚会的那十八个人姓名和地址。”
“让你记下这些干什么?”南宫怡疑惑的问。
“父亲说四十年后的聚会去的可能是其他传承的人,就如同我一样,不过也会有没传承纹身图腾的人会继续参加。”温儒重新戴上眼镜一本正经的回答。“父亲告诉我如果一旦发现聚会的人中有人被杀,就立刻将纹身的事公之于众,秘密一旦被揭露我就没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