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你先别哭了,叫人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你。”
七夏哀怨地抬起头:“难道不是么?”
他冷哼一声,不以为然,“这都算的话,想来你是没见过我欺负人。”
“我本来也没见过。”
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虽然句句顶嘴,百里也不与计较,有意无意又扫了扫季子禾,后者已经很识相的背过身,慢悠悠朝反方向走了。
“好了……你莫要哭了,哭久了眼睛可是会瞎的。”他不会安慰人,只能拿话吓唬她,“适才不是说要吃饭么?现在不饿了?”
其实折腾了那么久,七夏早已疲惫不堪,连哭都懒得,不过做做样子。
她抹了一下眼角,闷闷的点头。
“是有点饿。”
“好,那就先去吃饭。”
“哦……”
暗处等他俩走后,季子禾才不紧不慢走到方才七夏包饺子的那家酒楼前。门外支的摊子已经收起来了,里头食客也渐少许多,倒是那老板娘还在柜台后站着,念念有词地拨算盘。
“你说那对玉?”
听他问起,老板娘放下算盘笑道,“公子是之前那位姑娘的朋友?”
季子禾应了声是。
“真是不巧。”老板娘笑得别有深意,“玉被与她随行的公子带走了。”
“哦……”季子禾这一声尾音拖得有些长,似笑非笑地朝她施了一礼,“既然如此,打搅了。”
*
已近戌时末刻,街上行人稀稀落落,但花灯犹在,远处高塔之后还炸开焰火,璀璨夺目,半边天幕
第2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