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是该让他生,还是该让他死?”忙一场却大失所望的话,会让人恼火之下恣意行事,而前任首辅骂人的功夫一流,任谁都不能平静以对,“至于你担心的,也无妨,对于章洛扬来说,这只是个要拼凑起来的物件儿而已。所谓的惊天秘闻,于她而言,远不如让朋友吃一餐合口的饭菜。不会在意,更不会传扬出去。”
高进松了一口气,“到时不需灭口就行。”
俞仲尧说起别的事:“过几日你回燕京。”
“三爷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这件事我不可能听您的安排。”高进态度坚定。
俞仲尧跟他摆道理:“刚站稳脚跟便离开一年半载,于前程有害无益。”
高进就笑,“皇上已传密旨给我,要是您为着我前程将我赶回去,一定要及时报信给他,他会派身边最得力的金吾卫来服侍您。”
“……”俞仲尧蹙眉,“我忙了几年给他培养出来的心腹,他居然要送我人情?”怎么好意思的?
高进哈哈地笑,“皇上这不是怕您路上过于辛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