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展新业务,他整日里东奔西跑,这厢开会,那厢见人,一天抽不出多少空来le来电话还是助理接的,收到留言时天已全黑,城市灯火通明,江哲的情绪有点复杂。
他不想去管池安安,丫头摆明了撞了南墙了不回头他何必自己自讨没趣?只是换个角度,他求而不得的痛苦池安安要承受过他千百倍,所以即使知道她需要的不是他,他还是放不下,舔着脸皮似得迎上去。江哲认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他也是个所向披靡的人才了。
如nicole所陈述的,池安安手机关机,家里没人应门铃。江哲又到池安安可能会去的那些商场、咖啡馆等等的地方兜了一圈,无果,也没有朋友说这两天联系过她。如果池安安真是酒瘾犯了醉倒在哪个酒吧,s市那么大,他铁定找不到,只能去她公寓等了。
幸好池安安怕自己丢三落四的,留了把备用钥匙在宋暖那里,江哲才得以进池安安的公寓。房内一片漆黑,没有丁点声响,江哲正思忖池安安到底会到哪里去撒野,打开灯,便瞧见客厅的长沙发上躺着一个人,若不是认出那晚他负气离开时她穿的长裙,江哲恐怕一时间认不出她来。
她紧紧地蜷缩着身体背对着他,脸埋在沙发里。江哲喊了她两声,她没有应。他于是走上前去,将她转过来,拨开黑发她的面色苍白如纸,薄唇干裂,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形如枯槁。
“池安安!”他高声喊她,晃着她试图叫醒她。
片刻,她终于吃力地睁开眼,客厅地灯光迫使她扭过头去:“走开。”她的声音嘶哑,像是一个破风箱。
“池安安,你这是干什么?”
池安安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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