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最重要的那一根支柱,依旧是他。
陆岩这天本打算早点结束工作去医院,结果因为手里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出办公室。赶到医院,池安安正站在窗台打电话,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法语,她似乎在和人讨论着什么,神情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陆岩于是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沉默地等着她。
那个电话是池安安在法国的策展公司打来的,她的作品在去年秋拍的时候表现不俗,为了配合这一年的春拍le和策展公司商议提前先做个展售会预热。那边就想和池安安本人确认具体作品和主题。池安安因为身体原因推了好几次电话,对方对绑架的事情并不知情,所以池安安费了好大的力气编其他的理由出来搪塞。她也因此意识到,自己真的不能再这么颓丧下去。
挂了电话,转身才见到已坐在沙发上的陆岩。池安安之前的整段时间都在为这个时刻做准备,预想自己该和他说什么,用什么样的表情。是要端一端架子呢,还是单刀直入,或者装傻充愣探测对方的反应?她的脑内预演、推翻再预演,来来回回许多遍。但不得不说人的大脑真是潜力无限,到临场发挥时,她突然蹦出一个全新的想法,而身体像是经过肾上腺素的刺激没有丝毫停顿迟疑立马将之付诸行动。
于是乎陆岩就看见池安安把电话往床上一扔,然后人跟着踩上床,陆岩蹙眉,下意识站起来要去扶她,她走到靠近他的这一边。
“伤没好,别闹。”她站得高,陆岩须得抬头看她,只是语气中的威仪不减。
哪知池安安突然跪下来,二话没说就搂住陆岩的脖子亲了上去。这次她胆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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