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不稳定，一旦他们最大的客户‘百味坊’取消了跟他们的合作，他们的生意将会整个崩盘。
“对啊，差不多就是这个收入。”
2001年，全家人的收入能达到两万四应该是很不错了。就算是十年后，很多人家一个月的收入也达不到这个标准，跟房价相比更是渣都不剩。这样的生活比他们家半年前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半年前一家人想吃顿肉都要精打细算。对于目前的生活，尹青染是知足的。
“你们没有想到把它搬到各级商场里去卖？”
尹青染愣了一下，“商场？”
“对，比如沃尔特。”
“沃尔特？那家c国最大连锁商场？就算是我们想摆进去卖也不可能吧，我们家的包子是手工自制的，属于三无产品。”尹青染摇摇头，觉得不太现实。“而且包子热乎乎才好吃，卖到商场里早就坏掉了。”
卓正扬哈哈大笑起来，一扫身上的阴郁，整个人犹如初春的阳光般温暖。
“小丫头，你真是好玩。”
“你笑什么？！”这是在取笑自己吧？！尹青染恨不得把自己手上的油全部糊到对面人的脸上去。
“包子可以冷冻运输啊。”
“啊！”完全没想到还能这样。一直呆在清水村，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高科技了，思维根本没往上面转过。尹青染的脸懊恼地红了。
“至于沃尔特商场嘛。”卓正扬沉吟了一会儿，转向身后，大声喊了一句。“表哥！你过来一下。”
正和翟语冰你推过来我推过去的柳佳豪下意识地回了头，道：“咋啦？”
“表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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