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爷们儿伺侯自在了,没准能得些造化保住小命甚至享上儿孙福呢。
虽然主家赏赐丰厚,但她是产婆,她是助产的,不是谋财害命的。就当为她家枣花积福吧。
马婆子想着,暗暗下了决心,对吴新有家的道:“下剪前要用烈酒净手洗剪刀,取酒来。”
烈酒也是备好的,很快端了过来。马婆子把手放在酒里浸了浸,然后*地就往产妇产口那儿摸过去,嘴里一边道:“先探探小少爷位置,别伤着小少爷了。”
酒渍入体,火辣辣激得产妇身上一阵颤栗。
马婆子马上叫道:“好好!小娘子这是又回过劲儿在用力了……”
说着自己口里又开始喊起号子,手下趁势暗暗使力,拉着婴儿指尖儿往外拔拉。
肩膀出来了,好,下巴也没卡住,头出来了。
“生出来了,生出来了!”
大家一阵欢呼。
马婆子心里明白,不是生出来的,是她象拔萝卜那样硬生生拔捋出来的。
麻利的剪断脐带,扎紧。用二个手指伸进小婴孩儿嘴里掏了掏,然后一手倒提着小婴儿的脚,一手使劲拍打着小婴儿的屁股。几下之后,小婴孩儿嘴里又滴滴达达吐出一口口水,然后“哇”的一声啼哭起来。
在小家伙那哄亮的哭声中,床上小娘子那盈满泪水的雾蒙蒙的眼睛里也徐徐绽放也一缕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