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妈妈听了大悟,忙连连点着头去了。
进了荣慈堂,见了程老夫人,曾妈妈一张嘴皮子毫不含糊地禀道,“……徐妈妈发怒打了人,妩姑娘本来不敢稍有不满的,结果徐妈妈忽然凑近姑娘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妩姑娘才乱了方寸。
那么多人看着嘛,妩姑娘被打得动弹不得。老奴也觉得妩姑娘过火,二奶奶面前竟敢动手?那可是二奶奶从娘家带来的徐妈妈呢,可不是作死么。
谁知等妩姑娘缓过口气来,就抓着老奴的衣袖直哭,请老奴来求告老夫人。
她说,徐妈妈威胁她,说她活着实在碍人眼,如果不肯知趣地作自我了断,她们就会了断了小主子算了,然后再找人生,多的是肚子等着呢。
然后骂了一堆妩姑娘和小主子的污糟话,说这样卑贱的东西原也不本活着……妩姑娘听不下去,所以才明知道会吃大亏也忍不住动了手。
她说她挨了打便也罢了,被主子妈妈们教训也都忍得,但小少爷再怎么也是正经的主子,怎能任由人作贱……她哭求老夫人千万护着小主子一些……”
老夫人又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有唐氏几次想要她命做铺垫,老夫人难道真不会多想?她总不会拿程家子嗣作赌吧。
而程向腾,武梁觉得若求到他面前,这货首先只怕就不见得会信她。——熟人不好哄啊,所以太熟了有时也不见得是好事儿。
再者,唐氏对上程向腾,到底是自家男人,便是被男人责怪,关了门哭哭求求也没人看见,看见了也不算丢人。
没准闹腾完反而心结打开了两人感情增进了,从此一条心起来了。——这样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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