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腾也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早起晨练的时候总会有期待却总是失望,中午的时候悄悄一个人去荷花池边乱转却什么也没有遇上。
那丫头她再不跑练武场了,也再不跑荷花池了,就那么勾起人的馋虫,然后她却窝洛音苑里不出来了!!!!
程向腾咬牙切齿,很把那个臭女人骂了些遍。
也曾想过就那么去洛音苑把人当面各种收拾了才好,又觉得自己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泼出的水……
一边觉得不能乱想了那些想头是错的,一面又想着错了又怎样……
反来复去胡思乱想,真是急煞个人呀。
男人的表现,看在别人眼里却是巧妙各自不同。比如那些个陪练,他们觉得二爷如今真愤发呀。早也练晚也练,只要在府里,只要有空,就练武场各种起劲儿地来呀。
地上的树叶子被那长刀舞成大大堆堆着,再没有随意舒展平躺的自由。那地面,被弄得比专门清扫过还干净啊。
陪练们皮都绷得很紧,随时接受着操练。也暗暗想着是谁招得二爷发疯呢,回头知道了也定得给他紧紧皮去啊。
还有程行。二爷很幽怨,程行很疑惑。到底什么人什么事对二爷这么大的影响,让二爷这怨天尤人的起来了呢?
他清楚听到二爷骂:“这该死的天儿,怎么眼见的就凉了起来!”
让人想在外面晒个太阳游个水也不方便啊……
程行听不到二爷的心里话,继续疑惑……
而武梁缩在洛音苑里不出来,原因之一就包括躲着程向腾。
那货倒是不进洛音苑来,可如果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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