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到个陌生地方自己睡过去,随便让个丫头给看光了?那他不知道早死多少回了。
至于说武梁自己主动宽衣解带什么的,根本比放屁还不真实。
“那你可曾得罪过他?”不然他怎么那么不顾忌这丫头名声,那么危言耸听。
武梁认真想了想,迟疑道:“那时我在自己院里教几个小孩子读几句书,他在外面看,被我撵走了……难道为这事儿他觉得没脸?”说着自己又推翻,“不会吧?后来莱茵寺里再见,也并不见他生气啊,还帮忙揍那唐家公子呢。”
程向腾心说那是什么人物,生气是放在脸上的么?默默地就把人算计了。
“唐家二少爷真是你惹的?你让人把他打成那死样?”程向腾问,一指头戳在她脑门儿上。这胆子也太大了点儿。
“没有没有没有。”武梁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这件事儿吧,别说那个证人似是而非,就算有人板上钉钉地指认她,无图无真相,她也是坚持不会承认半分的。
否则不管是唐家还是唐氏,可以直接把她给撕巴撕巴喂狗了。
“我那天只是知道后面有个孟浪公子不怀好意地追着我,头都没敢回,便慌不择路地跑到了石林里,左绕右绕好一阵儿才摆脱他。然后我就躲着人往寺庙高处跑,想着那里视野开阔,找到了两个丫头赶紧走人,结果遇到了邓公子。
邓公子见我急慌,身边又没有跟着伴儿,还跑到那僻偏的地方去,就问我怎么回事儿,我便给他说了说。他听了,就对身边一随从说‘你去看看’,那人便带着几个随从样的人向石林那处去了。而我很快看到了两个丫头,就忙辞了邓公子与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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