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人众。于是大皇子也被宗人府请去赏月去了……还饶上一个五皇子,哥俩一起做着伴儿。
朝堂上很怪异的安静,也怪异的暗潮涌动。很多原来站了队追随了别人的人,现在象没了娘的孩,忽然茫然了。
好嘛,实力派们,都去抢头等机票去了……
那现在,大家,咱们,以后跟着谁尼,肿么办聂?
而关键时刻,还得看人家帝国老大的。这么丧钟敲啊敲的连声响,这么成年可堪用皇子挥啊挥的个个挥挥小手绢儿走人的时候,皇上大人的病情,却日渐好转了。
看来这当皇帝吧,果然得有那命啊。
于是立太子再不用那么迫不及待了呀。人家皇帝也不过四十来岁啊,要搁现代,时髦大叔们还在猛揪青春的尾巴呢。就算是在那个平均寿命不高,爱赶早的三十岁可能就做了爷爷的年代,但人家是圣上了,是天下之主呀,那必须得是开挂的人生啊。
所以大臣同志们不必太焦虑啊,华灯上了该洗脚洗脚,该按摩按摩,该大老婆大老婆,该小老婆小老婆……
这事儿于程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外面戒严咱不出门,外面宽松咱听热闹就好嘛。其他的,该怎么过日子怎么过去。
在这么连番的从后宫到朝堂都震翻了天的一整夏天过后,珍妃娘娘淡定送来了中秋月饼,名茶果酒,嘱老母该吃点儿吃点儿,该喝点儿喝点儿。——儿在宫里挺好的。
而程向腾,在九月底的时候却忽然升了官。原本一个五品的指挥史,直接升为了四品,做了副都指挥使。
原因么,却是因为充州那边的情形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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