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了事儿。
于是张小姐一路哭向充州……能不哭么,父母先后亡故,小叔相公相继亡故,婆家人视她为扫把星,不肯容她,却把所生儿子抱走了。于是这位女子才是真正的光棍一条了。
人家来充州,那都是一年前的事儿了。武梁见到的张展仪,人瘦得相当可怜,不过行事作派,却带着点儿风风火火的干脆爽利,并没有娇弱之态。
她们同一大院里住着,武梁看她一天到晚掌家理事的忙着,也不往前凑,从前的事儿,她也只当不知道。那张小姐曾想和她亲近来着,她几次都远远避开。
于是张展仪每次看见她,都笑得很耐人寻味。
武梁虽然心下膈应,不过她的心思其实也不在这些腻腻歪歪上。
想想看,她认识程向腾已有七年之久,七年了,多少恩爱夫妻都痒了,何况她。——有时想想,心惊不已。七年了,她都做了什么呀。从最初的保命,到后来的升职,她好像也有进步。但是再后来呢?
张展仪的出现,武梁觉得挺好的,要死心就让自己死得彻底些嘛。
想想当初,人家张展仪是心有所属加上自有身家,没准是自持身份不肯屈就,否则程向腾完全可以把人掂溜回去做个妾室嘛,也许就会比对她更宠呢。
若是那样,她还会愤然自己是个玩艺儿?只怕想当玩艺也得看人家是不是有多希罕吧。所以看看吧,男人除了固守礼法坚护正妻外,便是在感情上,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
大冬天的,北地极寒,滴水成冰的天气。武梁只管穿得暖暖的,躲在暖洋洋的屋子里。不过只要程向腾回了府,她就往人家身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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