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时会护我,什么时候是该护的?你老婆打骂罚人永远是规矩内的,任一个主子打骂处罚都是规矩内的,侯爷怎么护?
指望侯爷护着,我还不如去拜拜泥菩萨,诅咒几句让行凶的得报应,自己还能落个心理安慰呢。
所以侯爷,你别在这里了,不管是要凶我还是要哄我,都没必要。你想怎么对我,想我怎么对你,只需要发句话就行了吧?
你有这功夫在这里虚与委蛇,还不如回去哄你亲亲老婆,看那女人眼泪汪汪小模样多么可人疼,同为女子也我见尤怜呢,何况侯爷。
再说你在这里消磨,我不得不一直应付你,也很累的说。”
……
武梁似乎是真的说累了,然后身子往后面靠了靠,垂着眼皮不再出声了。
程向腾已经很久没有出声了,他觉得自己真是快要成神仙了,竟然能忍着听她这么些疯话。
不但不讲道理胡搅蛮缠,而且说的那般不恭不敬不尊不重,说得那般不堪狠辣,简直无法无天,胆子大得没边了。
这个女人,不过受次罚,就敢蔑视规矩直言不守,就敢诋毁□□主母至此,就敢妄想熙哥儿和旁人不相干只认她,就这般肆意践踏着他的心……
他静静站着,连呼吸都变得清浅,好像人已经不存在了似的。过了好久才慢慢俯身逼视着她,想质问喝骂些什么,终究是动了动唇又合上,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武梁等着他炸毛呢,后来发现他又没有暴发,只眼神犀利地盯着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干脆又撩上了。
“怎么,在想怎么处置我?发卖?打杀?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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