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四口人,三匹马,一人一个小包裹,轻简得很,但队伍里有病歪人士,所以他们一路行得并不快。然后,武梁还是撑不住了。
本来就是风寒,再马上迎风吹,真是凉得很透心。
里辛客栈还是上次住过的那家,就第一次去充州,回京时在这里歇的脚。
然后,武梁接着病躺。并且这一次,病势深沉,让她直躺足了十天才好。
那里的伙计很不得了,隔着好几年呢,竟然还能认出武梁来,连当时一众人的情形都记得差不多,得了武梁确认和夸赞后,当然还有实质的小费垫底儿,这位小哥儿跑前跑后热茶热水请大夫煎药,殷勤得不得了。
乡间大夫还是很认真很用心的,甚至还亲自到野外去挖药,想必治病还是靠谱的。只是这一次病躺,大约是再没有谁嫌弃她装病避着立规矩,也没有谁殷勤来去让人别扭,于是她想病多久就病多久,也有些放任自己多躺多歇起来。
只是病了就是病了,等十多天后她感觉好些下床走几步,脚步虚虚的让自己只觉得象无根浮萍似的,风吹吹似乎还能倒,头晕晕走两步就想躺。
武梁决定暂时不走了,反正她本来就随意,不想等到下一站,再病躺一次,那她出游还有什么乐趣。锻炼,必须的,身体是自己的。
于是从走几步到走十几步,到绕院快走不停。关屋里做做体操,练练瑜咖,耍耍太极,做着所有能想起来的运动项目,虽然什么都做不完整了,这样那样都是三把两式儿的,但多动动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出汗多了,吃饭多了,爬楼梯腰不酸了腿不痛了……
这天是滞留里辛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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