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后面跟着的就是狂风骤雨。
程向腾就等着看哪,看她到底会怎么样。话说当初把他气成那样,他不找补回来怎么成。所以他偏不告诉她,坏家伙不是你撺掇的好事儿吗,看你还敢不敢?
程向腾顿了顿,摆出一副不知如何开口的样子,然后还是那句反问:“你说呢?”
说你娘希屁!武梁只觉一阵恶,睡睡这个,睡睡那个……好吧做为被睡的那一个,她什么都不想说了,提脚就朝床沿踹去,“快给我滚!”
男人此时正垂腿坐在床边,他留心着她的反应呢,当然不会真给她踹着,一抬手就捉住了她的脚。
武梁此时上身罩了长褂子,遮住臀部是没问题,但裤子还没穿呢,被男人这么捉住脚,那实在不好看相。偏男人又故意作势往高处抬去,一脸的暧昧坏笑。
武梁拼力抽脚,此时脸上可没有半分羞臊什么的多余表情,只神色冷凝得相当难看。
程向腾看她真的着恼,也收了嘻笑,心里却仍是乐呵得很:吃醋吃成这样还干那样的事?就是自讨醋吃嘛。
心里松快,解释得也很麻溜,“我没碰她,真的,我连看都没看她。我见旁边服侍的人互相递着眼色都退了,就觉不对。后来见她伸手扯腰带,我一下就掀翻了桌子。”
这种戏码早年府里丫头们演得多了,什么床畔室内洗漱间,总有人不怕死的前仆后继来那么一回。还有外间那些风月场所,人家女人们演得才更专业。
就张展仪那点儿手段,就会脱光了往那儿一杵,好像谁没见过女人,见了她就得恶狼扑食似的,十分的没见识又自不量力,谁要理她呀。
第158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