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再说了反正我如今是单身期,做就做了,也不算对不起谁,能跟你睡我也能跟别人睡……”
“妩儿!!”程向腾冷了脸沉了声,咬牙切齿,“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为什么要不敢说?我还敢做呢,就象你也没少做的那样。你知道,我可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哪怕浸猪笼沉水塘呢,反正不过一死。若你非得把我败坏得遭人唾弃活不下去,我就拼着一身剐,闹得鱼死网破大家干净。”
说着来扯他衣袖,“来来来,要不要现在宣之与众说我刚跟你滚过床单?那走吧,咱们去酒楼里人多的地方宣布去。然后我正好可以众人面前征个婚,看看被大侯爷玩弄过的残花败柳愿赔上酒楼做嫁妆,有没有人肯屈尊收留……走啊,现在就去,到人前说去,好过这种晦暗憋屈的处境让人心烦!”
她那么大声,一点儿都不介意被人听到的泼辣样子,程向腾是觉得这女人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她真敢来真的。
他当然不会真任她扯着走,两人僵持着斗鸡眼互瞪n秒,最后程向腾发着狠妥协,“……你狠!好好好爷不来了,以后都不来了!你可别太想爷!至于你想嫁人么,也得能找到再说!”
“我若找到了,可求侯爷千万不要使阴耍诈陷害人家。”
“放心,绝对不!”看哪个胆儿肥的敢凑上来吧。
——程向腾本来不是这么肆意的人,别看他在武梁面前也会嘻皮笑脸打诨使赖,但礼仪廉耻那些东西,绝对比武梁这号的储备量丰富得多。
今儿这事儿吧,他也是一口气憋得很了,也算借题发挥胡行这么一回,私心里自是想和武梁玩一出儿既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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