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了一遍,象打量个什么物件似的。
这位裕亲王看起来四五十岁了吧,虽然眼光那么高高在在,但打量人是那种肆无忌讳,“我可以看你你不能看我”之类的天然傲什么的,真是让人十分的不自在。
武梁抬着个脸任人打量,眼光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会不会看的地方不对了会被抠眼珠啊。反正上次和陶家的事儿没成,这位裕亲王对她大概没什么好印象,她可不敢指望人家对她很亲善。
最后只好颤着胆盯向那个小太监,想探密站在亲王侧后位的这位,是通过哪里能知道人家要吃了还是要喝了或者盯上哪个菜了?
这位裕亲王,算起来是今上的堂爷爷。
是今上祖爷爷的老来子,和今上的爷爷虽然是哥儿俩,但岁数差着几十岁呢,所以今上他祖爷爷没了后,他爷爷十分关照这个小兄弟。不但不用他干活,还又是立亲王又是大肆厚赏什么的,闲闲散散爽得很。
然后今上他爷爷没了,他爹接班,对这位叔叔也挺关照的。虽然说关系是远了那么一层了,但人家是长辈嘛,他爹定下的调子,他改什么改。依然的不用干活,白吃等死的吧。
再到今上,关系更加远了,但关照政策,重复以上步骤。
换言之,也就一个皇家的破老头。妈蛋,沾上皇家都拽得二五八万的。
裕亲王打量完了,没再理会武梁,笑着对程向腾道:“这就是你上回说的,只要她心甘情愿嫁人,你就绝无二话替她置办嫁妆送嫁的那位吗?”
程向腾点头答是。
他们讨论过她嫁不嫁人?
这什么意思啊,怎么她没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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