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让人把儿子抱去外间给鲁永迢哄去,说要跟武梁好好叙叙。
两个人忆向昔看今朝,感慨来感慨去。武梁看得出,这妞还是那个不爱拐弯抹角,说话直率的姑娘。她随后也坦陈来意,请求帮忙。
程向珠第一时间让人去请了鲁永迢进来,她自己也很直接的表示支持,还觉得武梁此法甚好。
“我们熙哥儿那么棒,又是二哥长子,承爵合情合理。就是二哥非得在那儿使着劲儿不罢休,说什么自己是从大哥手里承的爵,要还爵程烈。”
可是光顾着情面有什么用,二哥在那里逆着上意直推程烈,推到现在也没能扶上墙,再使劲好没意思。
“也是时候该推一推我们熙哥儿了。”她说,然后问鲁永迢,“相公你说是不是?”
鲁永迢笑着朝自家夫人点头。
武梁挺替程向珠高兴的,这么些年了,这姑娘还能保持这种耿直,怎么想就怎么说的性子,可见鲁永迢对她真是不错的。
她冲程向珠谈感情,冲鲁永迢就直接谈银子。她说我这人向来俗气,没有别的能耐,只是做生意还略赚了些银子。如果鲁学士也认同这个方法,肯帮我这个忙,少不得另有谢仪奉上。
出奇顺利的,鲁永迢略询问了几句她的想法,然后就欣然应允了,也不知道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人家也没象唐端谨那样,再附加个什么条件之类的,话还说得好听极了,“咱们至亲之间,本就该互相帮衬,何来谢仪一说,您真是太客气太见外了。”
竟就成了至亲,竟是用了敬称。当然若按她未来的长嫂身份,鲁永迢这边以小辈论,用敬称并不奇怪。可是之前还划清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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