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仪态,已经很难得了。
然后慈贤太后便招了同行的程熙过去,姑侄儿俩拉了手说话。倒是慈宁太后对武梁十分热情,兴致盎然的对她不停问东问西,对武梁在外间的生活相当的好奇,连日常都要过问一番。
武梁明白那不是关切,是无聊老妇女对八卦的热切。
这些不必细究,只要人家对她感兴趣,表现得很热乎,那就是好事儿,好过她惹人厌恶。
武梁耐心地讲她在外间的经历,捡一些路途见闻,也编几个小笑话讲给她们听,气氛还算不错。
只是让武梁不安的是,慈宁太后虽然和程熙嘀咕着,不怎么插嘴她们这边,但武梁却总觉得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好像她面上开了花似的。
那目光不同于慈贤那种好奇,而是默默的打量着,象是仍然在进行着某种评估。
或许对于慈宁太后来说,赏个封号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她要做人家弟媳,人家仍须考虑一下她够不够格吧?
她应付着慈贤,在这老女人絮絮评论时,也悄悄分神去听慈宁说话。
武梁听到慈宁太后在一边问程熙,你和你娘聚少离多,倒是怎么教导你的,说给我听听。
又问程熙身边有哪些人是武梁特意安排的,那么安排于他有何助益之类的。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但话题好像也总围绕着她。
武梁心里虚虚的,总觉得慈宁太后瞧她的神色,象在思索着什么,象是要有什么事儿,着落在她身上似的。
她偷眼去瞧程向腾,示意他礼节已全,是不是该撤了呀。
程向腾也一直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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