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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了主意,此时天色渐亮,她回到红叶庵,敲响了主持无疏师太的房门。
“师太,弟子犯了大错。”
意料之中,无疏勃然大怒,赏了一耳光,吐出一个字:
“滚!!!”
幽闲下山,蹲在河边洗了把脸,五指成梳了梳并不存在的头发,光洁的的面庞细腻得挂不住一丝水珠儿,掏出棉帕擦去脖子和领口处的水珠,即使没有头发的映衬,河水倒影的尼姑也清秀绝伦,她得意的哼唱了一句:
“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羞花闭月花愁颤。”2
我呕!河中鲤鱼被幽闲恬不知耻的自恋狂言行为恶心坏了,因为它早上还没有吃食,所以也呕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得胡乱吐了几个泡泡了事,摆着尾巴沉到河底,发誓以后见到尼姑绝不凑过去——再漂亮的尼姑也不行!
“哈哈,我果然是个美人呀!”幽闲很满意,鲤鱼很郁卒。
此时,一只落单的孤雁终于力竭而亡,从天空坠落;
喝水的麻雀被幽闲的笑声惊飞;
园丁老伯在修剪秋菊;
阳光从轻雾中探出一丝温暖,驱赶着月亮回家洗洗睡了;
所谓沉了鱼,落了雁、闭了月、羞了花,和人的外貌全无关系,纯属误会。
石榴街是红叶镇名气最响的街道,她排名第一,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繁华,而是因为其他八条街太不成气候了——底气足的人在街头打个喷嚏,就能使街尾卖风车的叶片转起来!
这次第,怎一个,短字了得!
且先抛开卫生环境人气等不说,石榴街单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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