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手指划过这架蓓森朵芙,内心升起丝丝愁绪。
“我记得初中每次去找你,你都被你爸逼着在家练钢琴,我每次都要等上好久,后来也习惯了,有事没事去听听你弹,你后来为什么不弹了?”
我咬了咬唇没说话。
我和李兆刚搬来娉婷弯没多久,有一天他让人送来了这架蓓森朵芙。
我当时怒瞪着他:“你弄这架钢琴回来干嘛?嫌钱多?碍事!”
他却无所谓的叼着烟:“劳资就是钱多,弄个回来装饰装饰,摆摆逼格。”
后来李兆经常不在家,有次我打开那架蓓森朵芙,看见琴盖里面的右上角有个用水钻镶成的“wan”。
我才知道,这架蓓森朵芙是李兆特别定制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