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对,现在看来的确是的,他的胡茬刮得很干净,头部由于受伤,原来长长卷卷的头发被清理过。
就连原本总是抽搐的嘴角,如今都正常了一点,整个人显得有些,安静,过于安静,少了那犯二的气质,一时让我有些不习惯!
我默默的削着苹果,二叔又把头转向窗外,不一会我把苹果递给他的时候,他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了,好娃娃。”
这节奏,就跟正常人一样,要是以往我给他一个苹果,他保准傻乎乎的接过就咬,还对我傻兮兮的笑,今天这情况有点不对啊!
我当即贼溜溜的往门口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盯着正在啃苹果的二叔:“你...”
他眉头一皱:“你压到我腿了。”
我立马不大好意思的弹起来,试探的问:“内个,二叔,你知道我是谁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