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差异性市场侧略、反向贸易、超保护贸易政策诸如此类的,都要跟我详细解释一番,又碍于我高他一层,他又不得不解释的那种。
但我这人吧,经不起激,每次他一用那种不太明显的蔑视神情盯着我的时候,妈的我当天晚上必定熬个通宵把这个问题给攻克了!
然后第二天再到他面前显摆一番。
久而久之我和吕杜之间就特么跟打仗一样,战事很是紧张!
有次,我实在忍不住问他:“你这么牛逼轰轰的,干吗当时不走,还留下来伺候我啊?”
吕杜对于“伺候”两个字极其不满,反复纠正是“辅佐,辅佐!”
然后他便说:“老板走的时候,说你很多都不懂,刚接手各方面都有难度,让我留下来帮你,最起码把你带上轨道。”
吕杜说的老板当然不是我,而是李兆,李兆大概就是有这样的人格魅力,他当时手下不少身怀绝技的精英,甚至年龄比他大很多的狠角色,但都能死忠于他,这估计就是李兆待人的手腕了。
这大半年中多亏工作压力的巨大和繁忙,让我只能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透过办公室里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眺望整座城市,默默思念着他。
只有一次,我好似看见一辆蓝色的路虎停在大厦楼下!
那次,我跟疯了一样跑下楼,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不停的奔波,寻找,最终我并没有找到那辆熟悉的车子。
有人说,太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会往往产生错觉。
后来我就总有这种错觉,例如我一个人躺在浴缸里,总觉得李兆就在外面拿着大浴巾等我,他会把我裹住扔在床上
第158章 终究是要向前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