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敢,我就是胆小,我就是怕玩,怎么地?”
后来彭佳见他完全不在乎,话锋又转到他生活作风不检点一事上,这点我十分赞同,也加入了批判大会,结果项云不同意了,就对许子岩说:“男人做大事,在外面逢场作戏不很正常嘛,对吧,许兄?”
许子岩漫不经心的吸着饮料笑说:“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小本生意,没那么多逢场作戏。”
一句话把项云憋得内伤,我就趁机问他带回家的那个女的到底什么样的?难不成真打算娶了?
彭佳这时不说话了,低头吃饭,但我知道她两个耳朵肯定竖得老高,偏偏项云一个劲的笑就是不搭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之后聊着聊着,彭佳不知道哪根经搭错了突然来了一句:“项云顶多是胡闹,要说可恶没人敌得过高齐!”
她话音一落,我当即怔住,余光瞟了眼许子岩,只见他低头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饮料,看不清神情。
偏偏项云补了一句:“高齐?你说高家那个纨绔子弟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