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尹秘书看了简凝一眼,什么也没说,跟上了傅天泽的步伐。
“傅总,您对左小姐的态度似乎冷淡了一点,您不是说左小姐的作用不只在顾景臣上,还在亲家夫人身上吗?如果让她一早产生恐惧心理,会不会干脆带着她母亲一走了之?”尹秘书担忧地追问道。
傅天泽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双手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很是不屑道:“若她和她的妈妈这么有骨气,也不会在简正业死后还想着认祖归宗。什么认祖归宗?不过是贪图简家的财产而已!简家的大小姐都已经死了,再来一位小姐,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们母女想仗着那张与简宁一模一样的脸来获得公众的认可,做不到亲子鉴定,就想以脸来认亲,能是什么好东西?全天下的女人,但凡带着目的,都没一个好东西!”
傅天泽说到最后,似乎已是将人生看透,语气里满是轻视,甚至敌视。
他大步跨上车,尹秘书将车门关上后绕进了驾驶室,傅天泽看了看腕表,见时间不早了,顿时放下了满腹牢骚,柔情似水地问道:“你说这个点莫苒起来了吗?我回去太早,会不会打扰小家伙休息?”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