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件事如果不是顾轻芳自己故意泄露出来,以达到刺激父亲诱发他脑梗的目的的话,那么昨天给父亲打电话的人又是谁?
杨左认为,这个人跟绑架了杜小雨的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除了顾轻芳之外,还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对付季家,而顾轻芳不过是这个人的一个小卒而已。
听完杨左的分析,季小沫陷入了沉默,两道漂亮的秀眉皱成了一团。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h市是个相当繁华的临海大城市,满城的灯火几乎映红了半边天际,颇有几分不夜城的味道。
夜风吹来,似乎可以闻到淡淡的海的气息,舒爽而惬意。
季小沫却无心欣赏眼前美丽的夜景。
一行人很快达到医院,当透过大玻璃窗看到躺在icu病房里一动不动的季东海时,季小沫的腿不觉一软,忙抬手扶住了面前的大玻璃窗。
“陈叔叔,我爸什么时候能醒?”季小沫问刚刚知道他们到来而赶过来的陈向年。
“这个我也不好说,他这已经是第二次深度昏迷了,所以……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要做好什么思想准备,就算陈向年没明说,大家也都明白。
季小沫听了,望着病房里的父亲半天没说话。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此时那种极度哀痛难过的情绪。
一时间,整个走廊里安静得几乎呼吸可闻。
终于,就在所有人以为季小沫下一刻会哭出声来时,却听她开口对陈向年道:“我想进去看看我爸,可以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