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吓破了胆。
“如今赵高已死,而等乃是受奸人蒙蔽,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可免你等一死,否则一律按大秦律法,凡谋逆作乱者,夷三族。”子婴喝道。
在大秦,数十年的统治,律法之严早已根深蒂固,何况这是在咸阳,天下律法最严酷的地方。
虽然这些兵士听命于阎乐,但赵高一死,阎乐又算什么,而且面前的还是大秦的皇帝,纵然外面风言,二世昏庸无道,但帝皇威严就这在此,由不得他们不害怕。
而且在这些兵士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老秦人。
“叮,铛,叮,铛……”
上百兵士,纷纷缴械投降。
秦瀚看着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过神 来,看着瘫坐在地上、跪在地上的阎乐与赵成,眼神 一狠道:“杀了吧。”
他没有留后患的习惯。
子婴点点头。
吩咐几个兵士当众斩杀了阎乐与赵成。
阎乐与赵成一身修为并不高,只能算是普通的兵士,是背靠赵高这棵大树,他们才能有如今的权势,树倒猢狲散。
他们的心随着见到赵高头颅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死了。
秦瀚与子婴坐在御车之内,向秦宫而去。
如今赵高虽死,但大秦的危机依旧存在,甚至已经到了不可挽回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