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见状冷笑道。“我现在都还记得你们淮南有个叫蒋干蒋子翼的,还有两个南阳、颍川的年轻人,一个唤做孟建,一个叫做石韬,当时大学初成之时一行三人北上,然后三人一起以前十的成绩入学,隔了一年又一起以前十的成绩分科射策考试毕业,如今都已经出为一年县长又回来了,因此在学中并称首期南三杰……我当时在他们入学时便很高兴,还说蒋干至此,那邺下将来必然会群英荟萃,结果呢?除了第一年之外,往后来邺下求学科考入仕的年轻才俊越来越少,一打听才知道,刘玄德和曹孟德这两个无耻之辈居然在各自治下交通要害处设卡阻拦,这是人干的事情吗?我屡次写信去骂无耻,他们二人都和你一样装傻……而你今日居然有脸来借讲师,我却居然张口答应……呵!”
“卫将军胸怀天下!”鲁肃恳切俯首而言,依旧装傻如故。“可要臣来说,邺下才俊已经够多了,而且曹奋武和我家刘豫州也不只是私心作祟……很多寒门士子或是家贫,或是家中有顾虑,是出不得远门的。”
“随你吧!”公孙珣似笑非笑。“且看他们还能撑几时!还有事吗?”
鲁肃心下猛地一跳,却立即抬头恢复从容:“还有两件私事,一个是要代我家刘豫州赠送礼物与公孙老夫人,聊表孝意;另一个是我家刘豫州让我北走涿郡一趟,替他祭祀先人。”
“情理之中的事情。”公孙珣看了看鲁肃,不以为意道。“你且随意……而且一事不烦二主,你在邺城闲逛也好,北走涿郡也罢,凡事不必再来禀报我了,待会直接寻奉孝便是,我再忙完一件事便也要动身了。”
“卫将军去何处?”鲁肃一时愕然。
第七章 旧恩如言亦难收(续)(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