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呢?”
公孙珣缓缓颔首,彻底放下心来,却又忽然抬头相询:“还有一事,文和可曾听说?”
“臣刚刚听说,吕相长子战死了?”贾诩略显犹疑。“殿下是说此事吗?”
“正是此事。”公孙珣随口答道,却又兀自低头瞥了眼手中已经写完的军令笺。“你以为我该如何应对?”
贾诩明显有些尴尬:“这种事情,是殿下与吕相之间的私事,臣怎么好插嘴?不过,想来以吕相之忠心无二,必然不会让殿下为难的。”
“我想也是。”公孙珣说着,将手中军令顺势递出。“但战事如此,伤亡甚大,我为河北民主,代行十一州军政,却不能不有所表示……正所谓严近而宽远,文和,我有意发一些大臣子弟从军充前,以示此战之决心,你以为如何?”
“臣长子贾穆就在虎牢关……正合调用军前。”贾诩接过那张军令,来不及去看,便赶紧接口。
“贾穆乃是以成皋县令之名在虎牢关监督民夫,本就算是有所任用了!”公孙珣即刻挥手撵人。“何必多此一举,我说的是一些明明在军前却不做事的人……替我传令去吧!”
贾诩心知有异,但事情敏感,却只能恍惚出帐,而当他带着这张军令笺来到其实只有数十步远的中军大帐中以后,稍微一看手中军令,却是瞬间起了震怖之意。
非只如此,这种震怖之意几乎是瞬间便随着这条军令一起传染到了所有中军幕属与义从那里。
烛火之下,正在此处执勤的牵招牵子经素来以稳重闻名,而贾文和则以智珠在握闻名,但此时二人面面相觑,却都是面色发白,不知所言——原来,公
第二十二章 金樽应啼别离后(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