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咋了?不认识我了”,女生说着便拉开了围巾,露出一张红扑扑的俏脸。
“是啊,好久不见”,林维桢这才认出来,刘一瑞,上次见面还是送谭沁来报道的那天。
刘一瑞笑吟吟地问:“你又来找谭沁?”
林维桢尴尬地咳了咳,“什么叫又?”
“难道不是?这个学期我都碰到过好几回了,你却从来没发现我”。
林维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呵呵笑了笑。
“林维桢,我知道你的名字从哪来的了?”
林维桢有些好奇,问:“我自个儿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刘一瑞说:“王国克生,维周之桢,出自诗经《大雅·文王之什·文王》篇”。
林维桢一脸懵逼,摇头道:“我还真不清楚”。
“是谁给你起的名字?”
林维桢又是摇头,“可能是我父亲吧”。
“可能?”,刘一瑞皱了皱鼻子。
“应该是我爸起的”,这事儿林维桢还真不确定,母亲应该没这文化水平,那么父亲的可能性最大。
刘一瑞道:“看来你父亲很……”,说到这里,她有些犹豫,似乎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