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旭泽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韦旭泽骂道:“你特么以为自己是谁呀?跟我大呼小叫的?我告诉你,韦家是我的!交什么朋友,做什么生意你韦旭豪无权过问!”
韦旭豪是江夏年青一代里最出类拔萃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而且他大哥还当着花如风的面让自己难堪,岂能不动怒?
啪嚓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韦旭泽脸上把他打倒在地。
“哥,弟弟永远无心跟你争夺家产,但请你记住了,韦家之所以有今日,那是父亲与我师傅几十年来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难道你不清楚吗?”
这一巴掌把韦旭泽的醉意打醒了一半,他擦去嘴角的血渍,整理衣襟,先是用鄙夷的眼神 看了看花如风,然后恶狠狠道:“韦旭豪你记住了,我就算把韦家败光了也跟你没关系,你特么就是个野种!野种!”
“你!你!!!”韦旭豪紧紧捏着拳头,却不敢再打了,他是个游侠境高手,再动手恐怕都能把哥哥打死了。
韦旭泽闷哼一声拂袖而去。
二少爷被气的满脸通红,咕咚咚把剩下的红酒全都喝了进去。啪嚓……他摔碎了酒瓶子,转身夺门而出。
他独自一人坐在江畔,深秋时节,江风刺骨。他落寞地望着江心处一艘艘渔船来来回回,泪水在眼眶中不住打转,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喏,要不我陪你再喝点?”如风走过来,把一罐啤酒递给了他。
二人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坐在江边喝酒。最后,十几罐啤酒全都喝光了。
“我五岁的时候是母亲从孤儿院里带
第64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