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捏着鼻子按规矩来办事。
不想让府里的其他人跟着一起糟心,所以灵堂特意设置在了府上一处单独的别院,放上一些挽联和其他各家托人送来的花圈之后,便差不多算是布置好了,就算是粗陋了一下,但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毕竟是大过年的,谁愿意接这档子活?下人们是宁可丢了祝府的工作不干了,也不想触这种霉头。
祝凤先当然也理解这种心态,所以未免下人们难做,让不少新来的都回去休息几天,就只留下了一些在祝府里做了很多年工的人。
灵堂里,祝凤先单独一人跪在棺材前面的蒲团上,脸色因为过于身子虚弱,而显得苍白如纸,配合身上的白衣白头巾,这一身若是让不知道的见了,还当是自己白日见鬼了。
他自从知道父亲自尽的消息之后,就不顾身子的虚弱,一直独身守在灵堂这边,日夜不离,要知道在金銮殿上,他肚子上也挨了自己父亲狠心一刀,回来后一直在床上静养,本不必如此的。
可他明白,在除夕夜里出了这种事,是父亲在怪罪他为何要助纣为虐。
他也知道,父亲生平是最守一个“礼”字的,父亲侍奉不了陈靖这种人,不管陈靖他是为了晋国还是如何,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始终抹不掉他以下犯上,弑君乱权的本质。
就连陈靖自己都明白,后世对他的评价,无论如何都不会好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若是他不这么做,又要等谁来做呢?拖上几年,晋国连后世都没了,又何来评价一说呢。
可是打从初一到初七,守孝的七天里,陈靖始终都没有过来看过他,只有前大司马陈燮虎亲自来府上吊唁过
第三十八章 他独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