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依靠的,就只有手中这块钯金罗盘了。
雨停了,山中的炁场流动又恢复了正常,我接着罗盘确定了东西南北四个正方位,并通过山林中的炁场流向,快速推演着方圆数百里内的地形变化。
大炁龙行,龙尾在西,龙头在东,正西天盘龙绕梁,东南方大山群卧,似有玄龟隐卧其中。一方炁场盘动不止,一方炁场沉静如水,一动,一静,一乾,一坤,乾在正西,坤在东南,前方二百里开外,天地大炁,自成一道卦象。
以正西为正南,东南为正北,三百里开外,有一道离字生门,生门走炁,归位西北。
我推测,李淮山改变方向的时候,离我已经有三十里的路程,那里应该有一片连头风,之所以变向,是因为西边的山峰太高,而东方山头后有淤积的炁场,是条死路,南路是回路,李淮山既然没有打算回来,就只能向北走。
在西北方向,离我们大约六十里的地方,应该有一片比较开阔的平地,越过平地向北,左侧是群山险地,右侧是一片大川,川口急流,不宜通行。
我和江老板必须先去平地,再越群山,随后连在山脚下的一片泥沼,才能到达生门。那地方是林中大炁流通的几大风口之一,也是进入连云山的必经之路,李淮山一定会到那去。
想到这,我收起了罗盘,朝江老板招招手:“走。”
江老板:“你知道二狗在哪了?”
我一边迈开了脚步,一边回应着:“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但我知道他回到什么地方去。咱们走的是捷径,他走得是原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应该能先到。”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心
四百五十四章 传音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