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形整整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我躺得久了,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才感觉到浑身伤口传来了火辣辣的痛。
同时我也察觉到,之前还蓬勃肆虐的阴气,已经消失了。
我朝着自己的手心瞥了一眼,在我手里,是一把七八厘米长的玉镰,玉面柔润光滑,呈现出一种曼妙的美感,嗯,从气味上来判断,应该是四千年前的产物。
刚开始,我只是觉得这枚玉镰十分眼熟,过了好一阵子我才想起来,这东西,不就是当年从罗布泊挖出来的双鱼玉佩吗?
老仉家的一本旧书上提到过它,附录还有一张手绘稿,画得就是它。
这时吴林也扶着地面,艰难地坐了起来,他的肺似乎还没有完全愈合,坐起来以后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斜着眼,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
我冲他一笑:“还活着。”
吴林也笑了笑,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狗命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