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众生可都不是,所以不得不在红尘之中奔忙啊。”
陈希夷摇了摇头:“比起现在的殿下,老道还是觉得在肃州府之时教那些孩子念书识字的殿下,要可爱的多。”
被陈希夷这么一提,赵显也想起了在肃州府的日子,那时自己没必要处理这么多事务,虽然位不高权不重,但是比起现在要活得轻松得多。
不过那时的自己
赵显也摇了摇头:“先生只见那时本王逍遥快活,却不知道那时本王整日都在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会人头落地,此时虽然疲累一些,但是能主宰自己还有身边亲友的性命,本王甘之如饴。”
老道士愣了愣,随即便哑然失笑。
“罢了罢了,诚如殿下所说,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不说这些了,此来老道是有件事情要嘱托殿下。”
“先生请说。”
老道士挥了挥自己的道袍,轻笑道:“小世子三天药浴已经结束,虽然效用不大,但是好歹填补回来一些亏空,也算没有辜负王爷的重托,此间事了,老道稍后就要回希夷山去了。”
“这么急?”
赵显笑道:“灵儿她跟先生可亲的很,先生不妨在寒舍多住一段时间,也让灵儿她尽尽孝心。”
“如果先生放不下尊夫人,回头本王让人去希夷观把她老人家也请来做客就是了。”
老道士大摇其头,断然拒绝道:“老道本就不喜朝堂殿陛,之所以来临安城安家也是殿下所逼,如果再恋栈在肃王府,以后世人该说老道也像那赵传禄一样,成了你启国的国师了。”
对于赵传禄这个人,赵显只是隐约听说
第四十七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