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居然是个带把的。原计划,我和她母亲准备要二胎的……”
说起过往之事,盛瑾威的声音,轻缓,飘渺,仿若穿过时空而来,浓浓的幸福中,泛着浓浓的悲伤。
顾安心耐心听着,心里却极度难受。她的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个漂亮,却全身苍白得不见任何颜色的女人,深度昏迷中,嘴里依旧喃喃地叫着:“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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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顾安心来来回回在二楼的主卧前踱步,最终鼓足万分勇气,敲响了房门。
在得到应允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而入。
一眼,她便瞧见站在窗前,缓慢吸烟的男人。
还是之前的着装,黑色衬衣,配着熨烫得不见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裤。宽大的落地窗户前,盛瑾画立在那里,冷峻的身形,挺拔而魅惑。
盛瑾画年少的时候,在景城,落魄又瘦骨嶙峋,纵然如此,他依旧桀骜,周身缠绕着一股挡不住的王者气息。
此刻,顾安心有些恍然:原来,高贵这东西,就像血液一般,浸透在骨髓里,与生俱来。
一支香烟燃烧到尽头,盛瑾画又娴熟点了一支,用力深吸,狭长的黑眸,在白色烟雾的映衬下,深邃可怖!
“说吧,找我何事?!”沙哑的男音,比外面的夜色更加凛冽迫人。m.